推开刻着修坯刀图案的“补”字门,补坯区的暖光扑面而来——工作台铺着米白色粗布,上面整齐摆着三样工具:湿润的高岭土块装在青釉碗里,边缘还沾着细粉;长方形的木质模具刻着清晰的分区线,从左到右标着“龙爪、龙鳞、缠枝纹”,每个区域都有浅凹槽;旁边的银色游标卡尺,刻度精准到毫米,显然是为测量瓷片准备的。
林默刚把游标卡尺拿到手里,就发现模具旁压着一张便签,上面是《古瓷修复手册》的补充提示:“坯体拼接需按‘龙爪:龙鳞:缠枝纹=2:3:5’的面积比例对应,差之毫厘,瓷片难合。”他立刻将三块瓷片摆到工作台上,打开卡尺开关:“先测面积,咱们得确认瓷片尺寸是不是刚好匹配比例。”
卡尺的显示屏亮起,先测龙爪瓷片——长、宽,面积刚好;再测龙鳞瓷片,长、宽,面积;最后测缠枝纹瓷片,长、宽,面积。“::,简化后就是2:3:5!”林默举起卡尺,语气里满是惊喜,“这瓷片尺寸就是按比例做的,省得咱们切割了。”
赵晓已经取了一块高岭土,按比例分成、、三份,分别填入模具的三个凹槽——先将黏土在凹槽里揉匀压平,再小心翼翼地拿起龙爪瓷片,对准凹槽边缘轻轻放下。瓷片刚接触黏土,就稳稳嵌了进去,严丝合缝得像原本就长在上面。接着放龙鳞瓷片,也顺利贴合,可到了缠枝纹瓷片,无论怎么调整角度,瓷片边缘都高出黏土一点,始终无法放平。
“怎么回事?尺寸明明对得上啊!”赵晓急得指尖都沾了黏土,陈凯凑过来帮忙调整,瓷片还是歪的。夏野突然蹲下身,盯着黏土表面看了几秒,伸手摸了摸:“黏土太干了,表面结了层硬壳,瓷片压不下去。你看,刚取的黏土边缘都有点发白,得加少量水揉软。”
他说着,从桌角的陶壶里倒了几滴温水在掌心,接过赵晓手里的缠枝纹区黏土,反复揉捏——原本偏硬的黏土渐渐变得柔软,捏起来像。重新填入凹槽后,赵晓再放缠枝纹瓷片,轻轻一压,瓷片就顺利嵌了进去,这次不仅放平了,边缘还和黏土完美贴合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
“成了!”张岚忍不住拍手,话音刚落,模具底部突然传来“咔嗒”声,一道绿光顺着模具的缝隙亮起,像给瓷片镀了层保护膜。紧接着,模具侧面的一个小暗格弹开,里面放着一支巴掌大的瓷瓶——瓶身是淡青色,瓶口封着软木塞,标签上写着“补坯粘合剂”,瓶底还刻着小小的“云”字,竟和云锦阁染线勺上的字有点像。
赵晓拿起瓷瓶晃了晃,里面的粘合剂呈透明凝胶状,没有一点杂质。夏野翻到手册的“补坯”章节,上面写着:“粘合剂需涂在瓷片与黏土衔接处,待半干后再进行下一步。”他将瓷片和粘合剂收好,笑着说:“看来上釉区的谜题,就得靠这瓶粘合剂解锁了,咱们继续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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