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二小说

第296章 无奈妥协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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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江县农资公司的二楼办公室里，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，混杂着劣质烟草燃尽后的焦油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。

刘经理站在那扇布满灰尘的窗户后面，他的倒影在肮脏的玻璃上显得模糊而陌生。

那件花大价钱从省城买来的皮夹克，此刻穿在身上，感觉不到丝毫的体面，反而像是一件沉重的寿衣。

他的目光穿过玻璃，投向院子里。

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苹果和雪梨，在初春惨白的阳光下，像一座座色彩鲜艳的坟茔。

果香依然浓郁，但对于一个与水果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来说，他已经能从那股甜腻中，嗅到一丝极难察觉的、属于腐败的酸味。

那是财务报表上赤字的味道，是银行催款单的味道，是末日的味道。

办公桌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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