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等着。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我转身走出工作室,锁上门,打车回家。
到家的时候,假姐姐正在厨房做饭。
她转过头冲我笑:“回来了?饭马上好。”
我看着她,笑了笑。
“姐,今天顾临洲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她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,他查到一个东西,想让我看看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他说,谢衍教授在郊区有一间工作室。里面有一具尸体。”
她放下铲子,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,你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?”
她的眼神变了。
温柔没了,关切没了,只剩下冷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了吧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要你把脸还给她。”
她笑了。
“还?怎么还?她人都死了,脸还给她有什么用?”
“那是她的脸,不是你的。”
“可现在是我的了。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你看,多好看。比你姐姐活着的时候还好看。”
我攥紧了拳头。
“林夕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她歪了歪头,像在思考。
“为什么?因为我恨她。”
“她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她存在,就是错。”林夕的声音冷下来,“她长得好看,成绩好,有人喜欢,有人关心。她有妹妹,有男朋友,有朋友,有未来。我有什么?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杀了她?”
“不是我杀的。是谢衍。我只是拿了她的脸。”
“你拿了她的脸,然后戴着她的脸,住她的房子,用她的东西,叫她的妹妹妹妹。”
“你觉得,这不是sharen?”
林夕沉默了。
“林夕,你照镜子的时候,不害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镜子里的人,在看着你。”
她的脸白了一瞬。
“合照呢?”我盯着她,“你烧了所有合照,是因为看着她的脸就想吐,对吗?”
她没有回答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至于那个旧手机”我继续说,“不是你自己留的吧?是顾临洲。他良心不安,偷偷放我床底下的。”
林夕冷笑了一声:“你知道又怎样?”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谢衍站在门口。
他看到我,表情变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这是我家。”我看着他,“你来做什么?”
他没回答,看向林夕。
林夕摇了摇头。
谢衍明白了。
他看着我,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走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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