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南疆连年征战,土地贫瘠。
我和亲时更是隆冬,空气干冷而稀薄。
没有婚礼,没有仪式。
我像一块破烂的抹布,被随意丢在南疆世子的帐中。
他身形魁梧,苍髯如戟,进来帐中时,还拿着一只未啃完的羊腿。
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我就开始脱衣服。
我抬起伤口还未恢复的两只手,施展法力。
空气凝滞了一瞬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我已经离开姜行,为何身上的法力未解?
来不及细想。
世子那黝黑的脸带着油腻的邪笑朝我扑来。
我匍匐在地上,拼命回想与姜行的面貌,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减轻一丝心中的恐惧。
他翻过我骑在腰上,暴力的撕扯我的衣服,我扭动身体挣扎,被一连扇了好几个耳光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腿上镣铐咔哒作响,我抬脚踢他。
他十分暴怒,抄起那条羊腿砸在我的头上。
“咚,咚,咚”一下两下。
终于砸累之后,他起来,坐在虎皮凳上气喘吁吁。
我捂着头痛苦的在地上翻滚。
比起要了我的身体,他好像更享受毒打时,我尖叫痛苦的模样。
于是,我在那个冷风流窜的帐蓬里,被他折磨了整整五个时辰。
天蒙蒙亮起时,我被丢进俘虏营。
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把一包药偷偷塞进我的手里。
“这个药,可以让你吃了感染重疾,他们讨厌病秧子,也许对你有用!”
我拿起毒药,手还有伤,毒药一不小心就洒在地上,我俯过去舔舐,吃了一嘴泥土。
她扑过来抱住我。
“不可以吃那么多,要没命的。”……
后来,我又受了近一个月的毒打。
南疆世子喜欢用马鞭抽我,抽累了,就脱了我的衣服,看着我翻开的皮肉和不断渗出鲜血的皮肤大笑。
一个月后,毒终于发挥了作用,我的身体一病不起。
连日的咳嗽与呕血,让他心生厌恶。
将我与俘虏关在一起,便任由我自生自灭。
一连病了好几个月,身体慢慢好起来,我开始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计,他见我脑袋还算机灵,把我送到一个营帐,专门给军人浣衣。
我整日用黑炭,把自己的脸涂抹脏,才避免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中原使臣前来拜会那天,我又见到了姜行。
姜行憔悴了很多,清俊的脸染上戾气,皮肤也黝黑了不少。
听说他弃文从武,利用余婉清的关系,在军营谋了个职位,比他那个七品还低。
这次拜会,他只是个护送使臣的小军士。
我在河边浣衣,被人从背后圈进怀里,胡乱的挣扎间,听见一声轻柔的“娘子。”
“娘子,桃之!”
一声声呼唤好像从几百万里外吹来的暖风,重重的砸在耳朵里。
我搂着他,哭得泣不成声。
他紧紧抱着我,像要揉进血肉里,脑袋探入我的脖颈。
我们都哭的哽咽。
“对不起,我护不住你,我该死在那个牢房里。”
“桃之,随我回去,我为你准备了假死的尸体,这次我来带你走。”
我顿在了原地,片刻,将他轻轻的推开。
“姜行,我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走,你回去吧,和静安郡主好好在一起。”
我悲戚的看着他,决绝而固执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他又失控了 风流大国师 还君明珠双泪垂 快穿之师傅莫慌 王爷本妃想宠你一把 还珠同人之燕园风 集齐五福离开,渣男一家后悔莫及 三角洲:我魔王护降临,把把清图 逆天六重阙:道爷活的就是个自在 礼物 絮絮如霏 人在超神,幸好我是海虎武神 从魔禁开始跑团诸天无限 徒手裂蛟龙,我真是练气士 纹爱之那年青春,刚好遇见 全球末日:开局获得最强天赋 他可野了 我一堂堂演员绑定个曲库有啥用? 热血传奇之暗夜天尊 偷来的月光
桃之夭夭的出处全诗和译文 桃之夭夭下半句 桃夭之子于归赏析 桃之夭夭之的意思 桃之夭夭之子于归什么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