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笑道:
“是因为阮棠吗?”
“她对你很重要吗?”
我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有我重要吗?”
他看了我许久。
“你吃醋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抬手把我揽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是我的错,让你等了我那么久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他声音里透着怜惜和疼爱,和两年前一模一样。
就像什么都没变过。
我愣了愣。
余光却见他的领口还残留着泪痕。
她哭了。
而沈倦抱了她,是吗?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轻轻挣脱他的怀抱。
“你同事把你的行李送回来了,还有一部卫星电话。”
他抬眸看向我,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
“嗯。不解释一下吗?”
他略显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“她只是我的病人。”
“她是华裔,也是我在海外救助的第一个病人。”
沈倦抹了一把脸。
因谈起阮棠,声音都变得沙哑。
“当时船上设备不全,我就让人把她送到了医院。她已经没有家人了,只有我。”
他在心疼她。
心疼一个女人。
“清欢,心理医生说,她有严重的创伤心理疾病。”
他的语气重了几分。
“她需要我,也只信任我。”
话落,客厅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半晌,我开了口。
“那我呢?”
下一秒,他避开了我的视线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。
“清欢,别让我为难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在海外,他用这句话搪塞了我两年。
如今回了国,留给我的依旧只有这句话。
我退后一步。声音很轻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的脚步停在了客厅。
“今晚我先睡客厅了,就不打扰你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刚走进卧室,电话响起。
是科室主任。
“清欢,海外医疗救援任务,可是要为期两年。”
“你想好了?”
我垂眸看着紧闭的房门。
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。
“想好了。”
“下周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
早上八点,医生例行查房。
科室主任带头走进病房时,我整个人愣住。
沈倦竟然也在。
他坐在床头,常年拿手术刀的手拿起了水果刀。
细致地削着苹果皮。
而床上躺着的那个,就是阮棠。
主任下意识看了我一眼,随后诧异开口。
“沈主任,您不是刚回来吗?”
“院长特意交代过,让您在家多休息两天,也好多陪陪白医生。”
“她可等了你两年啊。”
就连主任都看出来了不对,但沈倦却依然恍然未觉。
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阮棠,才抬眸看了我一眼。
随后他挪开视线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清欢也是医生,她能理解我的。”
“再说了,阮棠是我一直跟进的病人,交给其他人,我不放心。”
我握着病历表的手紧了紧。
真的只是病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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