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二节。体育课。自由活动时间，程叙靠着篮球架坐在地上。膝盖上摊着一本英语词汇手册。abandon。他旁边是林洋，正拿着手机给另一个男生看什么东西。三个脑袋凑在一起，屏幕亮度调得很低。ldquo;hellip;hellip;操。rdquo;林洋把手机收回去，嘿嘿笑了一声。ldquo;所以到底什么感觉？rdquo;问话的是刘铮，体育特长生，引体向上能做二十个，但在女生面前说话会结巴。ldquo;就mdash;mdash;rdquo;那个叫赵一帆的男生推了推眼镜。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。平时在班里几乎不说话。下课就趴桌。成绩中游，存在感约等于黑板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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