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”。第二天问“你妈身体怎么样”，她回“还好”。第三天他什么都没问，发了一句“今天补课，我自己做了套卷子，完形填空错了四个”。　　她回了语音。点开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哪四个？拍照给我看。”　　他拍了发过去。过了十几分钟，她又发语音，一道一道讲。声音比平时低，偶尔咳嗽一声。讲完最后一道题，她说了一句“不错，继续保持”，然后挂了。　　刘莽把语音听了好几遍。她在咳嗽。她嗓子哑了。她不是身体不舒服，是心不舒服。　　---　　第四天，唐雨桐在课间的时候递给他一张纸条。刘莽展开，上面写着：“苏老师回龙海是相亲。她妈安排的。”　　他看着那张纸条，折好放进口袋。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　　“我妈跟她妈认识。”唐雨桐转着笔，“两家大人想撮合她和别人。”　　“谁？”　　“一个男的，龙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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