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回到三号厅照常进行仪式。　　他站在圣台上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完成了所有环节。　　司仪让他亲吻新娘的时候，他俯下身。　　嘴唇在向暖额头前停了一瞬。　　然后直起身。　　没有碰到。　　向暖仰着的头慢慢低下来。　　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　　不是哭。　　是咬紧了牙。　　台下的人没有察觉任何异常。　　掌声照常响起。　　只有周斯越的母亲，坐在第一排，看着自己儿子的脸，慢慢皱起了眉。　　婚宴结束是下午两点。　　周斯越送走最后一批宾客，就迫不及待想去找顾念　　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，他看见对面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。　　车窗摇下来一半。　　秦隐坐在驾驶座，侧头跟副驾驶的人说着什么。　　然后他伸出手，从储物盒里拿出一颗荔枝。　　剥开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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