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边，笔记本电脑打开，ppt准备就绪。 屏幕亮了，傅砚舟坐在国内总部的主会议室里。 他瘦了，衬衫领口松了一圈，眼下有青黑的痕迹。 但坐姿还是那样，脊背挺直，双手交叠在桌面上。 下巴微抬，永远不会低头。 他的目光穿过镜头落在我身上。 “开始吧。” 我翻开文件。 “贺氏集团拟收购伦敦redfield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。 目前对方提出三个条件，第一……” 专业术语，数据分析，风险评估。 我的声音平稳，语速均匀。 傅砚舟的视线一直没动，他在看我，不是在看ppt。 我讲到第七页时，他忽然咳了一声。 不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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