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是刻上去的。 很深。 边缘全是锈。 锈里还压着发黑的手印。 有些手印很完整。 五指张开。 掌根朝下。 像是有人当年贴在门上，硬生生往后拖过。 门面上还钉着很多封条。 不是纸。 是一条条窄铁片。 铁片上压着旧舰队徽记。 还有一些苏晨没见过的编号。 最中间那块锁板尤其厚。 锁板下方，有三个明显的嵌槽。 一圆。 一长。 一环。 苏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。 夜值牌。 深海舰印。 还有那枚副令环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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