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床闭眼。 两天后，太医来了。 我躺在床上，任他把脉，把脸转向墙，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 「娘娘忧思过重，气血有些虚，静养即可。」 「有劳。」 太医收拾药箱准备走，我突然开口。 「大人行医多年，见过失忆的病人吗？」 他脚步顿了一下。 「娘娘问这个——」 「随便问问，」我说，「我听宫里的人说起过，觉得好奇。」 太医沉默了片刻。 「失忆分两种。」他说，声音放低，「一种是天灾，磕碰所致，失的是近处的记忆。一种是人为。」 「人为？」 「有一种药，」他说，「叫忘川散，取材生僻，配制繁复，喝下去之后，会选择性地抹去某一段时间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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