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飞睁开眼时，舒雯雯已经醒了。　　她侧躺在他臂弯里，乌黑的长发铺散在他胸口，像一匹柔顺的缎子。她正用指尖在他心口那道旧疤上轻轻画圈，动作很轻，带着点好奇，又带着点心疼。　　“还疼吗？”她小声问。　　“早就不疼了。”肖明飞捉住她的手指，放在唇边吻了一下，“就是道疤，纪念意义大于实际。”　　舒雯雯撇撇嘴，往他怀里蹭了蹭：“你那个……保护你的人，对你真好。”　　肖明飞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没接话。　　两人又赖了会儿床，直到窗外传来刺耳的广播声。　　“通报。昨晚，高三七班、高二三班、高一五班，共计七名转校生因违反校规，已被处理。”　　“请剩余转校生引以为戒，严格遵守校园纪律。”　　广播里的声音冰冷机械，像是一台上了发条的留声机。　　舒雯雯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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