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胜盯着那份报告，脸色从白变青，又从青变紫。　　张婶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，一把揪住周德胜的裤腿。　　“你个天杀的！我家三头羊全死了！你赔我的羊！”　　周德胜被她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从台子上摔下来。　　老赵也挤到前面，声音都在发抖。　　“退钱！八百块，你还我八百块！”　　人群瞬间炸了。　　“就是那袋八百块的饲料！我家的牛吃完了也倒了！”　　“骗子！打死这个骗子！”　　周德胜站在台子上，嘴唇哆嗦着往后退，一直退到台子边缘，差点一脚踩空。　　我站在原地看着他，嘴角的血痂又裂开了，渗出一丝血。　　我没有擦，只是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开口。　　“周德胜，你问我要执照。我今天就把你的执照一起查了。”　　说完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拨通了那个备注名为“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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