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跟谁接触过？”　　丫鬟想了想，“出事前一夜，嬷嬷跟夫人院里的掌事妈妈在花园说过话。　　说了好久，奴婢不敢靠太近，就听见一句……什么宫里来的。”　　秦骁又去找太医，“这笔迹是模仿沈二小姐的，但模仿得不算精妙，行家细看能看出来。”　　太医把纸凑到灯下，“纸是澄心堂的，宫里特供，墨里有龙涎香，也是御用。”　　秦骁盯着那张纸，“所以这东西，不是沈清月写的。”　　萧景桓来了，他看了很久，然后伸手，碰了碰棺材边缘。　　“疏桐。”　　可惜我没法应他了。　　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对秦骁说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　　“最开始，父皇跟我说，永宁侯府真千金是凤命，娶了她，太子之位才稳。”　　“所以我接近她，教她写字，教她礼仪，把她捧成京城第一贵女。”　　他顿了顿，手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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