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二小说>三度拿我做压力测试后，父亲悔疯了 > 第 7 章（第1页）
第 7 章（第1页）
市中心医院，抢救室外的红灯亮得刺眼。
父亲瘫坐在走廊冰凉的长椅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，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走。
张董和几个公司高管也赶到了医院，试图说些安慰的话，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每一秒都是将灵魂放在火上烤的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抢救室的门开了，一位医生面色凝重地走出来。
父亲像是弹簧一样跳起来，猛地冲过去抓住医生的手臂：
“医生！我女儿怎么样？她怎么样？！”
医生看着眼前这位形容狼狈、眼神几乎疯狂的男人，沉声开口：
“你是伤者顾青的父亲？”
“是！我是她爸爸！”
“伤者情况非常危重。”
医生语气极其严肃。
“高空坠落导致多发性骨折，内脏大出血，颅脑损伤严重。我们已经尽力稳定生命体征，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，需要立即进行开颅手术。”
医生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盯着父亲：
“另外，我们在伤者身上发现多处陈旧性伤痕，包括面部软组织多次重击损伤的痕迹。最严重的是她的右手，十根手指的指甲床都有严重的断裂和挤压伤，明显是重物反复碾压造成的。这些是怎么回事？”
父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张着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。
那些伤痕都是他的“杰作”。
张董上前一步，脸色难看至极：
“医生，先救人！其他的事后再说！”
医生冷冷看了他们一眼，递过手术同意书：
“签字吧，手术风险极高，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父亲接过笔，手抖得根本握不住，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扭曲的痕迹，
最后几乎是张董按着他的手，才勉强签下了“顾海”两个字。
“病人失血过多，需要大量输血，血库正在紧急调配。”
医生补充了一句，转身又进了抢救室。
父亲双腿一软，滑坐到地上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“陈旧性伤痕”“多次重击”“指甲床断裂”
他回想起了半个月前，仅仅因为青青不小心多打印了十张废稿，他就将她拖到复印室，把她的手按在桌面上，
用厚重的碎纸机顶盖，生生压断了她的指甲，鲜血渗了一地。
他当时是怎么说的？
“连打印机都用不好，就用痛觉来长长记性！”
原来，他打在青青脸上的每一记耳光，压断的每一根指甲，缠上的每一圈胶带，都留下了抹不去的致命证据。
这些证据此刻躺在抢救室里，控诉着他的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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